她想起分家那天,二哥被全家人围着说,只有她替他说了句话。
就那么一句。
后来二哥二话不说借给她六百块,还白送了好几条做生意的门道。
利息一分没要过。
她想早点把钱还上,不是怕二哥催。
是怕自己欠久了,也变成那种觉得理所当然的人。
可陈建国好像不这么想。
他觉得二哥有钱,不差这点。
晚点还,没啥。
她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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