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卡车已经停在那儿了,车斗空着,等着装砖。
林国栋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就开始搬。
红砖刚从窑里出来不久,还带着余温,一块五斤,一车能装小两千块。
他一趟一趟地搬,手指磨破了皮,渗出血来,他甩了甩手,继续搬。
老陈坐在驾驶室里,透过车窗看着他。
以前这小子搬几块就开始喘,搬累了就蹲在地上装死,怎么骂都不动。
现在他搬得满头是汗,后背湿透了,棉袄脱了只剩件单衣,也没停下来歇口气。
车装满了。
林国栋爬上副驾驶,从兜里掏出早上李红霞塞给他的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是凉的,硬邦邦的,他嚼了几口咽下去,又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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