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干活方便,年前剪了齐肩短发,早晨用发卡一别,利利索索的。
手里这根头发比她长了至少三寸,细软,带着微微的卷。
是她给陈建国洗裤衩时从布料缝里摸出来的。
对着窗户一看,太阳底下明晃晃的一根,不是她的。
陈建国站在她对面,脸涨得通红。
“我说了我不知道!在哪儿沾上的我哪儿知道?菜市场、送货路上、木料市场,哪儿没个长头发的女人?一根头发能说明什么?”
“那你背上的抓痕呢?”
陈建国后背一僵。
昨晚她问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反应,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自己抓的。”
“你再抓一个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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