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都握上来,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
她的掌心温热干燥,不像刚进门时那样凉了。
“志军哥,咱们以后是夫妻了,那我就跟你说敞亮话。”
田秀兰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带着一种跟她年纪不相称的通透。
“我在田家过得不怎么样,我爹妈重男轻女,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两个弟弟。
我穿的衣服是表姐穿剩下的,念书念到小学四年级就被叫回家干活带弟弟。
长大了也是家里有什么活我都得上。”
“我很早就知道,出身我没办法选择。
生在这个家,就是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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