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眼睛里是有温度的。
现在她也递茶,也烧热水,但递完茶就转身去忙别的,不多看他一眼。
就连夫妻那档子事,也冷下来了。
陈建国记得清楚,一个月统共就两三回。
每回都是他主动,她半推半就。
到了床上也不像以前那样挨着他,总是草草了事。
翻过身就搂着陈萍睡了,说累了一天,早点歇着。
他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她背对着他缩在床角,陈萍夹在两人中间,他心里就堵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那六百块钱的事,他不是心疼钱。
他只是觉得,二哥现在开着大饭店,一天赚好几百,他又不差那六百,晚几天还能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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