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院门口,看着他跨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关上门,插上门闩。
茶碗里还剩半碗水,她端起来泼在院子里,把碗收进灶房。
月光照在院子里,清清冷冷的。
自打离婚后,上门说亲的媒婆就没断过。
有四十多的老光棍,有穷得揭不开锅的鳏夫,有带孩子的二婚头。
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镇上的一些单身汉也时不时凑上来献殷勤,她全都一口回绝。
她太清楚了。
那些男人都是冲着她年轻漂亮,又是二婚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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