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冷淡,隔着一段他跨不过去的距离。
他想,这样也挺好。
至少她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但他也知道,刚才在柳河村那间昏黄的屋子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陈建国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拿起刨子,开始推下一块木料。
刨花一层一层卷起来,落在他脚边,积了厚厚一沓。
他没再抬头。
……
三月初六,天还没亮,林静就醒了。
她从小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跑到林国强和赵素梅的床前,小手扒着床沿,踮着脚尖往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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