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独独没想过这一种。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头又酸又暖。
从小到大,在家里他是老幺,被爹妈疼着,被三个姐姐护着,后来到了店里又被三姐夫罩着。
从没人把他当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看。
可在田秀兰眼里,他是有底线、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秀兰……”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两只胳膊箍得紧紧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有点发抖,“你放心,我赵志军,绝不负你。”
田秀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眼眶微微发热,但嘴角是弯的。
她的手环上他的腰,手指攥着他中山装的后襟,攥得紧紧的。
像是在水里漂了二十年,终于踩到了一块稳稳当当的石头。
“志军哥,嫁妆彩礼的事,我在娘家没地位,说不上话,插手不了,这是我的欠你的,也全当报了我父母的养育之恩。”
田秀兰仰起脸,眼神里浮现愧疚和坚定:“但我要说的是,父母的养育之恩,我自己在家当牛做马还了一部分,你替我出彩礼还了另一部分,从今往后,我不欠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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