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首云暮的逆鳞又被触及,“打,继续打!给我狠狠地打!”
听着他爹绝情的话,乌首谐这会更是不管不顾了,什么混账话都一股脑地丢出来,“你个冷血,我,大哥都是被你逼走的!你只管打死我好了!二哥,也只有二哥受得了你……二哥那么好,你都不待见他!你谁都不爱,就只爱自己!你会后悔的……”
“呜呜呜,你凭什么这样打我!你从来不陪我,从小到大,你就知道忙族务,也不管我,不关心我!还不准我交朋友!你就是个懦夫!娘也不会要你了……”
乌首谐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本能地以为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背后的痛感,只是他此时也不清楚自己骂了哪些话,或许都是胡言乱语,也或许都是内心真实。
过了约半柱香功夫,乌首谐已叫骂不出了,只见他衣裳被鲜血浸染,嘴里似乎还在鼓囊着什么,只是再没有力气喊出来。“我错……了,错了……”
王府官心疼地上前替他擦了擦汗,忙道,“家主,够了,小世子已然神志不清了,再打下去,只怕要陷入深度昏迷了。”
乌首云暮上前仔细瞧了瞧,见他果真意识不清,不像是在演戏,这才命他们停了手,吩咐人抬他回去,“去茯苓府请几个医官过来看看,伤口好好包扎,莫要留了疤。”
王府官连连点头,家主这脾气,平日里虽然看不惯小世子爱美,这会也又还记着,分明还是打心里疼爱的,偏偏要闹成这般,唉。
半日闹剧散场,西边云霞漫天,晚夕余光打在人的脸上,像温暖的风拂过,又似浅薄的霾无声附着。
而此刻,董夏府中另一处院落——诸暨院中,董夏清侯正在听知羽回禀董夏清垣的行踪。
“主子离开月雪苑后,垣世子就吩咐止风带着画像去查人,限了三日。随后,垣世子又去了旁支世族所住偏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