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刚感觉眼前一团似火的风在眼前呼啸而过,瞬间没了影。
前两日收到时狐长霖的信,得知他即将抵京,时狐裳霓便按捺不住早早出城百里去接。原本以为不过半日的功夫,谁知哥哥这一回是携军回京,领着大部队根本走不快。时狐裳霓也被迫跟着行军了两日,今晨才进城到家。
这不,刚进家门就听说了前日学子苑走水的事儿,她连口水都没来及喝,就马不停蹄直接赶到学府来了。
话说她多日不曾去学府点卯上课,时狐家主本就十分不满,奈何家主夫人疼惜爱女,家主大人也拿她没办法。这会儿见她不作休息就要往学府赶,倒有几分欣慰。
多日不来学府,时狐裳霓这一次来,心里竟然生出一种陌生之感。身侧的景色依旧,但人,却始终认不太全。一袭显目的红火之色入了学府,远处经过的学子,不论黄杉还是粉裳,纷纷低头避让,而有些蓝服学子,则壮着胆子上前见礼,但时狐裳霓压根没有空理会他们,一心直往学子苑的方向赶。
学子苑占地很广,空屋舍很多,洛西东每每观此景便叹息不止,如今的境况,离他梦想中的天下门生还差得很远。可前日一把大火,将之付之一炬,等洛西东回来,还不知道要如何哀嚎痛哭。
乌首筝虽只是一名掌师,但背靠乌首世家,平日里威风很甚,对洛西东也是表面恭敬。此次学子苑被烧毁,在她看来,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因此罚了看守院门的值守官半年俸薪,她已觉得差不多过得去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其他学子的住宿问题,她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从没有在意过。她甚至不记得,那里面还住着一位世家子。
时狐裳霓沿着屋舍疾行,远远便看到那一片黑焦之地。她蹙起了秀眉,越往里走,心就越沉。
忽然,只见她顿住脚步,心念微转,空中一丝红影闪过,远处便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救求饶声。
不一会儿,方才还在学子苑门前值守的小官就被一根悬在空中的赤红鞭子缠住了脖子,仰着头颅小碎布急忙往这边赶来,“时狐世子饶命啊……”
时狐裳霓眨了眨眼,就见其本命灵器凤尾鞭倏地紧了一寸,勒得那小官脖子爆红,“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若有半句假话,你的头身,可就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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