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扔了筷子,过去抱着苗好彩响亮地亲了一口,“奶,我爱死你了!刚才我是那井里的癞蛤蟆,不知道奶你的鸿鹄之志!失敬失敬啊,奶!”
她这话说得一会城门楼子,一会胯骨肘子的,苗好彩却很高兴。
“麦穗,你这些词从哪里学来的?”
杨大嫚说不出这些词,原主肚子里没墨水,也不可能说得出来。
“苗叔教我的。”
“哪个苗叔?”苗好彩问。
苗在柳树村是大姓,全村一多半的人都姓苗,麦穗嘴里的“苗叔”,可以指代全村一半的男人。
“苗聪。”苗大旺说。
娘用筷子打麦穗头,麦穗还傻乐呵,比苗大旺掐自己胳膊,还让他觉得真实。
娘是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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