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们姑娘刚醒,”沈维桢说,“等会儿过去。”
门外冬雪应了一声,离开了。
阿椿推开沈维桢,抢走散落在地上的信,一把全塞到袖子里,拢好衣襟就要走,被他拽住。
“你就这样去见母亲?”
若细细闻她,全是他的气息;她方才起身时,莲花处有尚未凝的沿双脆藕蜿蜒落,虽然这样很好,但沈维桢并不想被人发觉。
阿椿说:“没有长辈等着小辈的道理。”
沈维桢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妹妹及时拉回,出门,唤冬雪打来温水,没让人进来;他净过手,打湿帕子,拧干,亲自从她脖颈处擦。
擦了一阵,他说:“太多了,不如换身新衣服。”
阿椿还在难以置信,刚刚居然袅了兄长一手,但他报复回来,溅她一身。
“男人的袅怎么是这样的,”阿椿低头,闷闷不乐,“衣服好难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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