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见那些农户家的夫妻,也是一口一个“什么哥”“什么妹”。
南梧州山林多,多蚊虫,沈维桢曾来此勘察过,猜测可以从山林绕过去、直接到馆驿处。
只是他腿脚不方便,没走多远,果不其然,又被六人围住。
仍旧是黑衣服,高矮胖瘦不一,个个手拿砍刀。
沈维桢同阿椿背靠背,刚想叮嘱,却听阿椿问:“哥哥带火石了么?”
沈维桢摸出来,塞给她。
“我刚刚看哥哥似乎要用石子伏击那人,”阿椿小声,“哥哥看到前面树上那只蜂巢了吗?这么远,可以打掉吗?那种蜂叫做杀人蜂,最怕火。”
沈维桢了然,他问:“准备好了么?”
阿椿嗯一声,攥紧火石。
沈维桢袖中藏了几枚石子,稳稳抛出。
那些黑衣人只当是暗器,纷纷躲避,正庆幸未打中时,忽听见背后一阵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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