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让阿椿自己骑马,他牵着马走;谁知阿椿并不在乎这些,让他也上来:“救人要紧,我们南梧州的儿女,并不讲究这些虚礼。”
章简钦佩:“是在下迂腐了。”
同乘一马的喜悦很多,但远不及章简心中的激动。
他原以为阿椿是位才高八斗的娴静贵女,谁知她竟如此文武双全、杀伐果断——不愧是沈维桢的妹妹啊。
且不论沈维桢如何,他的确很会教养弟妹。
一时间,章简心跳如雷,彻底为她倾倒。
阿椿累到耳鸣,适才被追杀太久,她强撑下来,现在不必走了,却不能松懈,仍保持警醒。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穿过一条河后,继续向北,”阿椿告诉章简,“见到一株粗壮的大榕树后,立刻往东转,走不了多久,你能看到一个大石头,石头旁有一片芭蕉,你沿着地皮找,会发现有几株芭蕉被人砍断——这时往东走几步,拨开芭蕉丛,里面有一山洞,我兄长就在山洞里——记住了吗?”
章简说:“记住了。”
阿椿怕他听不清,又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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