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油噼啪响,糖糕炸得金黄,知知蹲在灶台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妈妈,好了没?”
“再等一分钟。”
铁锅滋滋地冒油烟:【这糖糕炸得火候刚好,外头脆里头软,比上回那批强多了——上回她心不在焉,差点把我烧穿底。】
徐芷柔把糖糕捞出来控油,给知知吹凉了一个,自己也咬了一口。甜的,酥的,舌尖上的糖浆烫了一下又化开了。
吃完糖糕,她做了个决定。
宋明远的事,得告诉宋止戈。
不是为了挑事,是因为这件事的后续处理绕不开他。宋家内部的事,她一个“外人”插手太深反而容易被反咬。但宋止戈不一样——他是当事人,被算计的那个。
这笔账,该他自己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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