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条试验品弯成领子的弧度,套在手腕上感受了一下贴合度——弧线顺滑,没有外弹,左右对称。
成了。
剪刀在桌角咔哒响了一声:【这回不用拆了吧?我可经不起第五回了。】
“不拆。”
她把数据记下来:牙剪间距一厘米,深度三毫米,收针用九号绣花针,线用同色丝线。这几个参数,明天带到厂里直接上手。
记完数据,她又把红星纺织那本宣传册的照片从脑子里调出来过了一遍。
对方的领子处理得也不差,但走的是机器压线的路子——正面有一圈明线,领型的弧度靠的是衬布撑出来的。穿上身一旦动作幅度大,衬布会变形,领子会跟着走样。
她的方案没有衬布,纯靠面料本身的张力和牙剪释放的余量来塑形。穿十年领子都不会变。
这就是手工和机器的差距。
工艺单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主卧的门开了。
宋止戈端着那个深蓝色搪瓷缸子走出来,里面泡着茶,搁到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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