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信封。
老张头把信封拿起来翻了翻,里外都看了,抖了两下。
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装过钱?”老张头问。
王小莲的额头上渗出了汗:“对……之前放在里面的……”
“信封上没折痕。”老张头是干了二十年保卫工作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三十块钱,十张三块的也好,三张大团结也好,塞进去信封总得鼓一下吧?这信封平平整整的,跟新的一样。”
车间里有人吸了口凉气。
王小莲工位旁边那把剪刀幸灾乐祸:【完了完了,露馅了吧,我早说了那信封是空的!】
赵主任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王小莲。
这种沉默比骂人难受十倍。
王小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回没人递手绢,也没人上前安慰。刚才还围着她的那几个女工,脚步悄悄往后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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