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哪里厉害了?”
“李奶奶说的,说妈妈是厂里最厉害的人。”
徐芷柔把她塞进被子里,在额头上点了一下:“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知知闭上眼睛,两秒后又睁开:“妈妈,爸爸今天又没回来。”
“爸爸忙。”
“爸爸总是忙。”小丫头嘟了嘟嘴,翻了个身,把连环画压在枕头底下,没再说话。
徐芷柔关了里屋的灯,回到客厅。
桌上那个搪瓷缸子还在,茶早凉透了。她把茶倒掉,涮干净,倒扣在灶台上。
然后铺开纸,开始画新款的草图。
铅笔在纸上跑了将近两个小时。五个新款的雏形出来了——两件秋季外套,一件风衣款的长大衣,一件改良旗袍领的毛呢短外套,还有一件针织背心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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