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台灯的灯泡哆嗦了一下,亮度跳了半格。
不是电压不稳,是灯泡受了刺激。
台灯控制住表情,小声嘀咕:【这个男人婚后三年没替她挡过一回家里的事,今天头一遭。】
徐芷柔看着对面这张脸。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半边轮廓照得分明——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紧绷着,是在憋劲儿。
这种话从宋止戈嘴里说出来的分量,她掂得清楚。那不是随口客气两句就能撂出来的。他父亲是军人,他奶奶在家说一不二——他说“我自己回去说”,等于拿自己当挡箭牌,把火力全揽身上了。
“你下午摔杯子,就是因为这个?”
宋止戈没应。
答案已经够明显了。勤务兵传的那番话,估计不止“认认门”这么客气。能把宋止戈逼到摔东西的地步,里头少不了几句难听的。
“你不用替我挡。”徐芷柔说。
宋止戈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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