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亭的声音里带着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
“研究所安全科,有人写了匿名举报信。”
“举报你什么?”
“说我来历不明,频繁出入军区家属院,跟身份不明人员来往密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沈敬亭笑了,是那种老人家见多了风浪之后,听到小打小闹时才会发出的笑。
“行,我知道了。你该干嘛干嘛,别怕。”
“沈老——”
“听我的。”
电话挂了。
徐芷柔拿着听筒站了两秒,把电话放回去。
办公桌上的台历翻了一页:【老首长那个语气,上一回用还是三年前有人在他面前告黑状的时候。那人后来调去了西北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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