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进行了四十分钟。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籍贯、家庭成员、婚姻状况、来本地的原因、目前的社会关系。
徐芷柔一条条答,不多说,不少说。问到军区家属院的事,她也没藏着掖着。
“我之前在路上救了一个老人家的孙子,就是抓人贩子那次。老人家来送锦旗表示感谢,后来又请我去家里吃了顿饭。一共去过两次。”
“那位老人叫什么名字?”
“沈敬亭。”
记笔记的男同志手顿了一下。
旁边那个女同志抬起头,跟男的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不是那种“抓到把柄”的变,是那种“踩到了不该踩的地方”的变。
男同志把笔记本合上了。
“徐同志,今天就到这里,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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