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缓缓停下脚步,挺直脊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翻涌的燥热渐渐平复,浑身肌肉酸胀却充满了充盈的力量感,百斤负重带来的压迫感,已然褪去大半。
演武场两侧,整整一队黑甲卫伫立肃立。
漆黑甲胄寒光凛冽,长刀出鞘半寸,肃杀铁血的气场铺天盖地,是常年浴血沙场沉淀出的凶悍气势。
可此刻,这群从北疆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硬汉,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全都死死锁定在秦霄身上,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死寂,在演武场上悄然蔓延。
没人说话,唯有秋风掠过甲胄缝隙的细碎声响。
数日之前,谁都认定靖王世子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纨绔废物。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舞刀弄枪一窍不通,别说闯黑甲阵,就算是普通的军营操练,他都撑不过半刻钟。
可这几日,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天未亮便起身特训,日夜不停负重苦修,百斤铁压身,风雨无阻,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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