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从乌鸦的视角里,看到头发花白的女人在院子里抹眼泪。
有村民路过,走进来劝:“阿芸,孩子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当年你们两口子可是村子里最早出去打工赚到钱的。如果不是小岳的爹生病,也不会变成这样。你看你才多大,就累成这样。”
女人哭着摇头:“是我亏欠两个孩子,小岳和小峰这些年吃了很多的苦,我也没时间陪他们。婶子,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村长说说,让村里人再借我家点钱,小峰的大学不能不去上。”
“小峰是个出息的孩子,他上大学的钱村里说什么都会给他凑上的。就是你家老大,实在是个性子倔的,分明不是读书的料,还偏偏要复读。婶子说句难听的,这孩子已经复读三年,连最差的大学都考不上,还是别让他考了。”
女人沉默着没说话,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乌鸦从树枝上飞起来,一路跟着年轻人。
阮念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年轻人好像是秦岳年轻时候的样子。
难道,这个人就是秦岳?
阮念心里存着疑惑,始终观察着看到的场景。
她看到秦岳的脚步忽然停下,用阴狠的目光瞪着不远处河边的人。
阮念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河边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跟秦岳的长相很相似,但眉眼要比秦岳温和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