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房门再次关上,碧桃守在门口,只盼着:莫要再吵起来才是。
“侯爷是来兴师问罪的?”沈清棠沉默半晌,面上亦是浮现出了疲色。
周温礼因她这一声反问,不由愣了一霎。
他心知此事虽与沈清棠没多大干系,可她是嫂嫂,本就该照顾好周嫣然!如今嫣然出了事,她就该想法子去回旋、去解决。
更不说,他这几日刚去兵马司当值,又不巧撞上了一件人命大案,忙得他脚不沾地,连饭都顾不上吃。本以为回府能好好歇歇,可一进门,又是一堆事情等着他。
“你如今是定安侯府的主母,府中之事合该你用心照料。”周温礼面露失望之色,瞧向沈清棠的目光中满是不耐与厌烦,“三妹妹的名声受损,对定安侯府亦无益。这些,你可知?”
这些,她自然都知道。
可又与她有什么干系呢?
这定安侯府的主母,她更不稀罕。
木梳自上而下缓缓梳理着如乌墨般的发丝,沈清棠瞧着镜中人眼底泛起的青色,才察觉到她虽刚满二十,眸中却早已失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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