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嫣然是他的亲妹妹,即便此事是他母亲的错,他难道去苛责母亲吗?
周温礼揉了揉前额,他在外已十分不易。
沈清棠是他的妻,便更该为了他,为了定安侯府府的大局考虑。
纵然牺牲她一些,也是应当的。
她已是侯府主母,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在责备母亲吗?”周温礼冷着脸,望向沈清棠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母亲本就不善交际,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再者,虽是相看,可两家未曾交换庚帖,便做不得数。赵家怕得罪宁国公府,却将事情都推到了我们定安侯府的头上,亦没有这个道理。”
“依着侯爷的意思,此事既是赵家的错,哪又与我何干?”虽见惯了周温礼的愚孝,可这般自欺欺人的说话,沈清棠当真觉得可笑。
周温礼顿了顿,他双拳紧握,指尖略有些紧张的暗自敲打着掌心,继续道,“你是嫣然的嫂嫂,怎能弃她不顾?寒月说你救了宁国公夫人一命,你明日便去宁国公府一趟,将嫣然与小公爷的亲事定下来。”
“侯爷说笑了,我一介妇人,如何能干涉到小公爷的亲事?”沈清棠站起身来,她方才泡了太久的凉水,身子发寒,自去桌子上倒了杯茶,暖暖身子,她又有开口道,“大嫂也是嫣然的嫂嫂,她既有心,不如让她去宁国公府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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