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定,那股子憋在心底的委屈,泛着酸意涌上了眼眶。
一双凤眸中泛出了水光,沈清棠终是说出了这句话。
她看着眼前人,明明她所求的仅仅是相敬如宾而已,可周温礼却连半分的体面都不愿给她。
夫妻三年,不曾圆房。
今后她还要去忍受,自己的夫君与长嫂同榻!
这是何等的耻辱!
与其纠缠不休,倒不如就此分开。
和离?
周温礼愣了一瞬,随即脱口而出一句:“不可能!你我不可能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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