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侯爷,和离吧。”沈清棠站起了身,乌黑的长发垂落与纤细的腰侧,衬得她身形更纤弱了些,可眼中的坚韧却比窗外的青竹还盛。
“这定安侯府,我不想呆了。”
“这定安侯夫人的名头,我亦不在乎。”
短短两句话,令周温礼彻底愣了神。
她当真要和离?
一个踉跄,周温礼不由朝后退了两步,眸中闪过一丝恼意,不懂她为何非要提和离?
她就这般容不下叶寒月吗?不过是兼祧两房,给大嫂留一个孩子罢了。
他已决心,此事过后便与沈清棠圆房,后院也唯有她一人,如此两人相敬如宾的将日子过下去就好。
可沈清棠呢?她竟要和离!
荒唐!她一个女子,凭何敢与他提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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