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礼只是担心没了她,无人能替他遮掩“兼祧两房”的丑事罢了。
沈清棠接过纱布,将耳旁的血迹擦净,一道小口子罢了,不值一提,“我没事。瓷片扎手,让打扫的人小心些,莫要伤着了。”
碧桃应下,唤了人来打扫。
见沈清棠转身去了里屋,碧桃跟了上去,神色担忧的问道:“夫人,怎又和侯爷吵起来了?可是为了三姑娘的事……还是……”
碧桃想起白日,顿时又有些后怕:夫人失了清白,倘若此事被揭穿……
盈盈的月光透着窗缝照在了窗幔上,夜色微凉,宽大的双人榻上唯有一床软被。
沈清棠脱了鞋袜,裹紧了被子躺下。脑中莫名回想起白日里的一时放纵,虽是中了药性,但那入骨的欢愉却无比真实。她连那人的名字也不知晓,只记得那张脸尤为俊俏。
她失了身。
过了今日,她便是不想和离,也只能和离。
“我与侯爷提了和离。”沈清棠迟疑了片刻,但话已经说出口,那势必要早做离府的打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