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意思是?”
“等过些时日,我自会以周瑾礼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回京查案。”
两日后。
暖阳倾泻而下,透过雕花窗棂落进屋内,驱散了满屋的清冷。
沈清棠穿着一身素色常服端坐在窗前,指尖捏着一枚通透的珍珠耳坠,神色平静淡漠,却略有思量:不知剩下的那一只耳坠,丢在了何处?
倘若被他捡到了?
无妨,谁会猜到那人是自己呢?
沈清棠不禁自嘲一笑。
床上既有落红,他应只会猜测她是谁家未出阁的女子,谁能想到她是守了三年活寡的定安侯夫人。
自摔盏而去,周温礼连夜就回了兵马司,不曾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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