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不知是在骂身上的女子,还是在骂他自己。
陆玄策心底第一时间涌上这般念头。
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女子如此大胆妄为,敢将他当作解药!
只尽兴了一次,药性仅仅是纾解了一半,但时间来不及了,倘若叶寒月来寻她,只怕这时候就该去客院了。
燥热已褪去大半,残余的药性,以银针封穴克制,已能稳住心神、掩去异样。
沈清棠微微喘息,缓缓直起身来,莹白的肌肤上泛出了丝丝的潮红,颈侧溢出了一层薄汗,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缱绻媚色。
然而,片刻之后,待她再次睁眼,已是另一幅端庄姿态。
沈清棠她垂眸望向榻上之人,即便被蒙住了眼睛,却难掩绝色之姿。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即便静默躺着,周身清冷矜贵的气韵也分毫未减,不似一个普通书生……
只不过,这人瞧着倒是有些眼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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