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然本来不耐烦在此处等着,她瞧了一眼沈清棠的左耳,轻“啧”了一声,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回道:“一个小小的珍珠坠子,丢了就丢了。指不定掉地上,都没人能瞧见。”
话,确是这个道理。
但叶寒月怎能错过这个机会?她扯了扯周嫣然的袖子,“东西虽不重要,可女子清誉最重要。”
“一个耳坠,与清誉何干?”沈清棠冷了脸,秀眉轻蹙,“嫂嫂这话,未免太过了些。”
见沈清棠变了脸色,叶寒月更觉得她是猜对了,挑眉道:“弟妹这般不愿去找,可是方才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又或是,去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一语毕,四周的风声都停了。
两人对立而视,视线相撞之际,各有猜忌。
沈清棠垂于袖中的掌心紧握,若是真回头去寻,只稍往前头饶过一隅花涧就能瞧见通往偏院的小路了。
如此,叶寒月兴许会察觉到什么。
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周嫣然虽听不太明白,但也能听出眼前的两人不对付。
于她而言,沈清棠如何她不在乎,但既然大嫂不喜沈清棠,那她当然要帮着大嫂说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