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头紧缩了一下,沈清棠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慌慌张张的,连路都不看!”若非裴如玉在一侧扶着,只怕沈清棠整个人都要被撞倒了。这宁国公府的下人,怎会如此失礼?
那婢女见闯了祸,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求情道:“我家夫人突发头疾,疼得快要晕过去了,还请夫人莫怪,我还得去寻大夫来呢!”
“可是宁国公夫人?”闻言,沈清棠顾不得脚趾上的疼痛,连忙问道。
沈父在时,她也曾跟着来过一两次宁国公府,知道宁国公夫人惯有头疾,可几年前这病症已是好了许多啊!怎会突然又犯了?
“是!”那婢女连连点头。
沈清棠让开了路,“你快些去吧,莫要耽搁了时辰。”
婢女爬起身来,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走,我们去瞧瞧。”沈清棠提起裙摆,亦是快步走了进去。
歌舞已停,宴席上的众人皆都面色担忧的退到了一旁去,生怕靠得太近,招惹上麻烦来。好好的一场春日宴,怕是就此毁了。
但主家未曾发话,也没人敢提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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