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方才所见,只怕宁国公夫人这头疾醒来后,待醒来后,定然还是会头痛欲裂。
她从前曾跟着父亲来宁国公府看诊过,对宁国公夫人的头疾之症也清楚一二。虽不知为何突然发作,但依着从前父亲留下的针法,应当能缓解。
苏嬷嬷心有窃窃,眼前的女子虽跟着沈太医学过些医术,可……可……
“疼……”
昏迷之中,宁国公夫人呢喃出声。
如今,也只能试试了。
然而,不待苏嬷嬷回话,一身着鹅黄绣花襦裙的女子冲到了人前。
王文楚指着沈清棠的鼻子大声呵斥着:“沈清棠,你那等三脚猫的医术,怎敢说此大话?既然宁国公夫人暂且无事,合该等太医来医治。你莫要为了自己出风头,而罔顾宁国公夫人的安危。”
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凌然。
更是当众将沈清棠的脸面按在了砧板上,直言她是另有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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