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将人扶上了床榻,这药丸是她亲制的,多是世间罕见的药材,是她动用了沈家药房的私库,又遍寻了整个大燕才配齐了。
沈清棠的双亲都去了,她自嫁入侯府,就将李氏当做了亲母照顾,却不曾得她半分真情,许是还有一丝不舍,她提出:“若要留后,过继旁支亦可。若是婆母不喜旁支的孩子,往后我的孩子也可过继给兄长。”
“不行!”李氏一口回绝,想也不想道,“你又不是瑾礼的妻,怎能给他生孩子。”
沈清棠拧干巾帕的手,顿住了。
她不是周瑾礼的妻,那叶寒月便是周温礼的妻了吗?
话说出口,李氏似是察觉到此言有误,愣了一瞬,后又接过那温热的巾帕敷在了额上,长叹一句:“这都是为了侯府啊。”
“好。”
都随了他们的意吧。
这三年,她为了定安侯府殚精竭虑,便是他们当真对她有恩,这份恩情她也还清了。
她该离开了。
转头刚要走时,李氏又拉了一把沈清棠的胳膊,“对了,昨日宁国公夫人亲自递了赏春宴的请柬来,似是有意为小公爷相看,届时你带着嫣然一同去,若能与宁国公府攀上亲事,那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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