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倒春寒的凉风袭来。
沈清棠被他这一番话震得手脚发麻,脑中那一根紧绷的弦铮鸣而断,手脚微颤,透骨发寒。
“侯爷,这话是何意?”沈清棠咬着牙关,指尖扣紧了掌心,问道。
片刻后,周温礼顿了顿,神色清冷道:“我与母亲已商量过,今后我自兼祧两房,直到寒月生下孩子。”
一句话,让沈清棠抵在嗓子眼的愤然,被生生吞了下去。
她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沈清棠双拳紧握,只觉得自己嫁入侯府的三年,尽是笑话。
她的夫君,如今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
何其可笑?
“我,我不在乎侯府的爵位。更未曾想过要与妹妹的孩子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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