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陡然一静。
沈清棠听着这番直白的挑衅,脸上没有半分意外,更无半分气恼,只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凉意,语气平淡无波:“是吗?那恭喜了。”
轻飘飘六个字,没有嫉妒,没有恼怒,只有全然的漠然与事不关己。
仿佛叶寒月费尽心思算计的一切,在她眼中皆不值一提。
叶寒月预想过沈清棠会生气、会委屈、会争辩,却唯独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
一腔火气瞬间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她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她怔怔望着沈清棠清冷淡然的侧脸,一时竟不知该再接什么话。
恰在此时,马车缓缓停下,停在了定安侯府门口。
沈清棠起身撩开车帘,扶着碧桃的胳膊,轻缓利落的下来了马车。自始至终,她都未曾再看叶寒月一眼。
叶寒月坐在马车里,看着她毫不在意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后,才整理好衣襟,装作无事一般跟着下了马车。
然而,两人前脚刚踏入侯府院门,后脚宁国公府的马车就到了。
宁慕远亲自送周嫣然回来?沈清棠顿住了脚步,回头望去时,却见车帘掀开,周嫣然被丫鬟搀扶着下来,模样极尽狼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