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在冷水中泡了许久,又吃了两颗清心丸,才终于解了那药性。
思及马车上叶寒月说的话,她只觉得可笑。
她从未想过当定安侯府的女主人,她嫁给周温礼,不过是年少时的情窦初开,曾天真地幻想过情爱罢了。
“夫人,我打听到了。”碧桃端过来一杯凉茶,“那赵公子原是跟着众人一起离了别院,谁知他迟迟没看见三姑娘与我们出来,担忧她出了事,便与长姐赵静姝折返回来寻人。谁料就那般巧,正撞见了三姑娘扑向了小公爷怀里……”
碧桃咂了下舌,才继续道:“那赵公子一时冲动,打了小公爷。三姑娘忙慌去拉架,不小心就被推进了水里……”
后面的事,就不用细说了。
因着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打了小公爷,得罪了宁国公府与宫里那位。
赵文祥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唯恐此事闹大,赵家一番斟酌之下,索性先一步对外散播了风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周嫣然身上,直言是她行事不端,当众纠缠小公爷,引得赵文祥误会争执,才闹出这场落水风波。
如此一来,既撇清了赵家干系,也保全了赵文祥名声,反倒把周嫣然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京中众人私下嘲讽的笑柄。
消息传开,侯府上下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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