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将一卷密册递到了陆玄策的手上,“卢侍郎两年前被提拔去了兵部,原也不过是个布衣出身。”
一个布衣,竟能出得起一千金?
陆玄策粗略翻了翻账册,果然是当官好啊!小小的册子上,详细记载了这两年来的官商勾结之道,每朝每代总有些蛀虫,可这些人舞到了他的头上,便是命该绝了。
“将人盯紧些,”话未说完,膝盖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陆玄策倒吸了一口凉气,堪堪忍住了,才继续道,“切莫打草惊蛇了。”
“属下明白。”暗探应下,得了示意后,起身佯装成店内小二的模样,自后门小路离了松鹤楼。
魏青离得近,见陆玄策指尖按住了右膝,不禁担忧问道:“可是王爷的旧伤又发作了?”
“嗯。”陆玄策点了下头,却并无多言。
他久经战场,本就是一身的伤。奈何右腿被马蹄踩踏,骨裂太重,本以为快好了,但这几日皮肉之下依旧隐隐作痛,连站起身都变得愈发难了。
若非是来取易容的面皮,陆玄策轻易不会出门,好在这松鹤楼本就是他的产业,在此行事亦方便。这京中人人都谣传晋王死了,连着他埋下的那些暗桩都隐隐动了些心思。
不过既出了门,再去别的地方瞧瞧也行。
“去玲珑坊。”陆玄策揉着膝盖,他记得舅母是下个月的生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