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掌柜拨弄着算盘,又磕了两粒瓜子,见这神神秘秘的公子有意问,不由兴兴道,“看着应是位官夫人。她还朝我打听了附近可有闲置的铺子出租,说是想开间医馆。”
掌柜的轻啧一声,如学堂夫子般,轻摇了两下头道:“要我说啊,这天底下哪有女子开医馆的?异想天开罢了。”
开医馆?
一个女子要开医馆?当真是稀奇。
便是见多识广的陆玄策听了,亦觉得不可信。
只是那日强行夺了他清白的女子,似是会医术?
后脖那一闪而过的刺痛,陆玄策虽不确信,但猜测许是银针刺穴所致。
春日宴上,舅母的头疾亦是一名女子所医。可那女子的父亲原是太医,会些家藏之学,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且那定安侯夫人早已成婚,自然不会是他要找的人。
“那日前来赴宴的闺阁女子,属下都一一查探了,并无不妥。”魏青已来来回回查了三遍了,只查到了银票来自永和钱庄。
永和钱庄是大燕最大的钱庄,经手的银票之多,更无从查起。
难道是见了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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