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月站在马车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装!看她能装到几时!就算沈清棠她今日救了宁国公夫人又如何?
夫君不喜,婆母偏心,这救命之恩,也不过是助力周嫣然嫁入宁国公府罢了。
一个无人在意的可怜虫罢了,还敢在她面前摆谱了?
等她怀上周温礼的孩子,这定安侯府哪还有她沈清棠的位置!
然而,等叶寒月上了马车后,她又换上了那副娇娇柔柔的神情,似是旁人欺负了她一般。
许是方才施针太累,沈清棠只觉得体内未消的药效又有发作的迹象,可叶寒月就坐在对面,她只得暗自隐忍,悄悄将银针重新刺入掌心,以免被叶寒月看出端倪。
待到回了宜兰园,她自有法子解开药性。
如此想着,沈清棠深吸一口气,闭眼侧倚在马车上。
马蹄哒哒响起,马车晃晃悠悠,令人头晕想吐。
“先前不知弟妹精通医术,才失言说了那些话。”待到马车快要行到定安侯府时,叶寒月把玩着手腕上新得的翠玉镯,不由带着几分得意道,“还请弟妹,莫要怪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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