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累了一日,又受了惊,沈清棠吃了一大碗的清粥,两块酥饼,才算饱了。
“昨夜宁国公夫人派人去了侯府传话,今早侯府就来人。”碧桃给她揉着肩,说了一半,不由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老夫人说让夫人好好照料国公夫人,等过两日,会亲自带着三姑娘来接夫人回去。”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周嫣然!谁曾想过她家夫人!
碧桃心底有气,连按肩膀的力气都大了两分。
“轻些。”沈清棠半倚着椅背上,这确实是李氏能说出来的话。
在客房小睡了半个时辰,直到碧桃来催,沈清棠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她还需给那人继续施针两日,才能彻底清除余毒。
可想到方才两人四目相对的情景,沈清棠揉着脑门,竟生了几分退意。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人了!更别提,还要给他脱衣施针!
心下无奈轻叹,便是拖了又拖,沈清棠也只能认命起身,这是她欠宁国公夫人的人情,得还。
谁知,沈清棠前脚刚踏入了小院,后脚就愣在了原地。
“便是要去定安侯府,也得等你身子好一些,才能去。”坐在床边上的宁国公夫人亲自端着药碗,递到了榻上人的嘴边,唤了声:“莫要冲动才是。”
去定安侯府?他为何要去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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