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人前,她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了。
宁国公致仕多年,小公爷虽在朝中任职,却也不过是个闲职。
王家之事牵扯到人命官司,又有周温礼从中作梗,便是她求了宁国公夫人相助,只怕也难将人救出来。
话到嘴边,沈清棠却是有些犹豫了,她不想挟恩图报,令宁国公夫人为难,可她也确实想不到旁的法子了。
见沈清棠吞吞吐吐,宁国公夫人亦轻皱了下眉头,问道:“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是我表姐的夫家。”思来想去,沈清棠半垂着眼眸,不敢直视宁国公夫人的眼睛,小心谨慎的请求道,“前些日子,她夫君的庶弟因放印子钱被官府衙门抓了去,本是罚了银就能放人,却是牵扯上了人命官司,连累她夫君昨日也被下了大狱。”
“这件事王家虽有错,但我那表姐夫确是个好人。”沈清棠说到一半,俯身跪地,恭敬乞求道,“还望国公夫人能帮我一次,解了王家的困局。”
一语毕,宁国公夫人静静打量了地上的女子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为何要来求我?你夫君在兵马司任职,此事求他,许比求我更管用。”
沈清棠的脸色白了又白,一股莫名的羞耻自心口涌起。
她本是不愿让宁国公夫人知晓她在定安侯府的处境,如今却是被她一语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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