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周温礼签下那张和离书,她便是自由身了。
她只要再等等,等周瑾礼回府。
跨过门槛,沈清棠入了老太君的屋子。
然而,入鼻的那一股熟悉的檀香,令沈清棠缓了脚步。
周温礼一身官服立在堂中,脚下的鞋面染了星星点点的泥,这几日连着下雨,他为了追查官奴私逃一案,忙忙碌碌奔波了小半个月,明明已查到了踪迹,却被上峰给按下来了。
这一番,竟是白忙了。
“你刚入兵马司,不可过于急功近利了。”
上峰一句话,就磨灭了他所有的功劳。
他怎能不急功近利?爵位高悬他的头上,许是哪一天就掉下来了。
定安侯府本就子嗣单薄,如今只能靠着他一人支撑。
望着跨门而入的女子,周温礼紧握的手中,缓了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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