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
不待细想,榻上之人突然开口:“敢问大夫,可能治?”
榻上,陆玄策咬紧牙关,失控的理智将将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抬眸望向女子,字字发颤道。
一声“大夫”,令沈清棠恍然收回了目光。
为医者,当存仁心,舍男女之别,忘形骸之异。
她神色微顿,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两下,便将心头那点猝不及防的羞怯尽数敛入眼底,只余一片医者的清明沉静。
“能治。”褪去方才的慌忙,沈清棠缓步上前,“把手给我。”
话音刚落,魏青急忙解开了麻绳,失了束缚,那一股钻心之痛差点儿让陆玄策想要折断右腿,可偏偏不愿在她面前,失了理智,竟是硬生生的忍下了。
“夫人,请。”破碎的嗓音自喉间溢出,陆玄策依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霜。
见状,沈清棠沉心屏气,素白的指尖轻轻挽起月白襦裙的袖口,露出一截皓腕,莹白如玉,在斜阳暖光之下泛着淡淡的瓷色。
她走到榻边,微微俯身,指尖轻落于陆玄策腕间的寸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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