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从前在定安侯府无人在意她,如今战死的夫兄回来了,她竟也有了撑腰的人?
可惜,她要离开定安侯府了。
“多谢兄长挂怀。”沈清棠乖巧应下,自取了银针来,既承了他的情,便更要将他治好才对。
针尖入骨,陆玄策咬紧牙关,未曾呼痛一声。
不知为何,他不愿在她面前失了风骨。平白,让她看轻了去。
陆玄策宽慰自己:他如今是周瑾礼了,那定不能在一介女子面前,丢了好友的脸面。
与此同时,定安侯府内。
自宁国公府派人传了话来,李氏便笑得合不拢嘴,忙令人去库房里寻了好几匹新料子,又亲自挑了一匹殷红桃粉的锦缎在周嫣然身上比划了半天。
“还是你大嫂的法子好,就该让温礼去说。这不,昨日刚说完,她眼巴巴就凑到宁国公夫人眼前去了。”李氏面上皆是得意,好似这周嫣然与小公爷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了一般。
“明日,我们就去拜见国公夫人,你去哭一场,只管将那日落水的事情,推到赵文祥的身上去。他们赵家算什么东西,也想与我们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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