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碧桃,快扶我回去。”沈清棠捂着心口,状似脚下一滑,差点儿就摔在地上,“这连着几日没睡,我心慌的厉害,快,快去给我寻个大夫来!”
碧桃见状,连忙急急扶住了沈清棠,论起装病的本事,她家夫人最为擅长了。
她幼时最为娇气,爹娘又是半分苦头不愿她吃,哪怕是看出来她是故意装病偷懒,也任由她去。
想到从前,碧桃不禁为自家夫人不平,明明是他们定安侯府赶上门求得亲事,却平白将老定安侯逝世的罪过扣在了她家夫人的头上。
“夫人当心,奴婢这就去扶您回房!”碧桃吃力的将人扛起,又急忙瞪了身旁的丫鬟一眼,“傻站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若是二夫人出了事,明日谁去照料宁国公夫人!”
什么大夫!她沈清棠自己不就是大夫?
李氏被赵家上门求亲的事情,吓得腾一下,从椅上跳起身来,见沈清棠如此不顶事,心中更是气闷,便是猜到她装病又如何?那小贱人得了宁国公府当靠山,厉害着呢!
“送二夫人回去!”李氏一拍大腿,令人将沈清棠送回去,眼不见心不烦。
叶寒月凑到了周嫣然的身旁,悄默默提点了一句:“弟妹许是怕了赵家,不敢得罪。三妹妹,可莫要怪罪她。”
“谁要她帮忙,就算她去了,她能顶什么用?”周嫣然狠狠地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对着沈清棠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才急忙拉住了叶寒月的胳膊,“大嫂,你是女将军,最英武了。赵家的事情,你可要帮我摆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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