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微怒,掷地有声。
跪在阶下的叶寒月瑟瑟发颤,身形一动,却是胳膊不稳,差点儿连怀中捧着的牌位都摔要摔下去。
好在周温礼离得近,眼疾手快的托了她一把,才堪堪稳住了牌位。
然而,这一幕落在皇帝的眼中,却是不喜。
连亡夫的牌位都敢捧出来,如今倒是连回话的胆子都没吗?
“叶氏,皇上问话,你怎么不答?”太监见皇帝面色又沉了沉,忙甩了一个拂尘,朝着叶寒月追问了一句。
怎么说?她要怎么说?
叶寒月直转着脑子,她想着周温礼之前提点的那些话,吞咽了下唾沫,硬着头皮道:“回,回皇上的话,臣妇的夫君还未满一年丧期,赵家就打上门来,硬是要逼着两家结亲。这天地下,哪有这般的道理?”
“砰——”
叶寒月朝前重重一叩首,额头紧贴着地,“昨日侯爷不在府中,臣妇见那赵公子带着家丁护卫就要闯空门,唯恐婆母与三妹妹遭了殃,这才失手伤了赵公子。还请陛下,明鉴!”
一席话说完,叶寒月只觉得脑袋闷闷作响,已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听完,赵御史跪在一旁,气得指尖直抖,却不敢当众皇上的面撒泼,只能连连朝前爬跪了几步,哭喊着:“陛下,我儿只是去下定送聘,怎就是闯空门了?那侯府的护卫皆在,再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介妇人行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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