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礼耳朵微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原本承袭爵位一事,已是板上钉钉,怎又要往后延一年?
按规矩,四月底皇家祭祀,宗人府开祠入名,此事就成了。
如此,就算往后传出他兼祧两房之事,旁人也只会一笑而过罢了。
但,依着宁慕远的意思。
家风不正!他岂能兼祧两房?
叶寒月听不明白,但那小公爷未曾提到她的名字,那她是不是就无恙了?
赵御史抹了把额前的汗珠,半年的俸禄啊!
他一个文臣御史,本就是两袖清风的廉官,这往后府中的日子可怎么过?
一时,就连赵文祥他都怪罪上了。
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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