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只想着早些和离罢了。
“咯吱——”
木门被推开,鞋底的水渍映在了石板上,湿了一片。
“从前是我待你不好,往后不会了。”经了今日一闹,周温礼时彻底明白过来,这定安侯府需要一个能撑起内宅的当家主母,从前有沈清棠打理府中事务,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他吃了亏,便知道了沈清棠的重要。
周温礼褪下了外衫,令屋内的丫鬟都出去。
“今夜,我陪你。”
陪?谁要他陪?
沈清棠猛地一后退,心下咚得一声响。
他这是,想与她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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