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至了松鹤堂,叶寒月早已是面色煞白,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素色衣裙下摆沾了滴滴飞溅的血迹,刺目至极。
见到来人,叶寒月忙起身,一把扑进了周温礼的怀中,“我并非有意伤了他,是那赵公子强行要带人闯进侯府,我一时慌了神,才……才出了乱子。”
她亦是为了定安侯府好啊!
来时,周温礼已听小厮将前因后果说了个七七八八,赵家不顾体面,硬闯而进,本是他们的错。
可如今错手伤了人,此事便另有说法了。
周嫣然半低着头,紧抿着双唇,默默擦着眼角的泪,她也不知,事情怎会闹得这般大,“赵文祥分明就是故意为难我们侯府,我是万万不会嫁给他的!”
事已至此,哪里还是嫁与不嫁的事情。
周温礼揉着脑门,只觉得头上的那根筋突突直跳,扰得他心烦意乱。
李氏趁机开口,“温礼啊,都是为了你妹妹。我们侯府,可不能轻易低头去。”
“赵家来寻事,你们不搭理就是。何必与他相争,闹出事来?”周温礼这些日子,已是分身乏术,他本以为能借由王家之事拿捏住沈清棠,可昨夜衙门来了人,竟说王家罪责不深,那王文衡是无辜被牵连了,只重罚了王简一人,将其流放岭南去了。
一番话,令周温礼颇为摸不着头脑,却也能猜到沈清棠许是求了宁国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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